文/五朵云
图片摘自/安妮宝贝(《城市画报》161期封面)

昨日阿俊那里有一期《城市画报》161期。毕业临近。工作。考研。写作。心境。记忆薄弱,堆积汗水和麦穗。关于毒品的研究也告一段落了,写了万把字对《可卡因传奇》的评论。
她并没有说什么,她说了很多你也这么想的话语。暗黑的夜,安。
她让我想起圣经里面丰富的戒条,和上帝交流,遵命于自己的信仰。她让我想起杜拉斯,一个不可模仿的女人。她在写作,写作,它一刻也未离开过我。能过说出这样的话,应该是饱含热泪的,烫脸。能够看见杜拉斯苍老的手,她写到,写作,它一刻也未离开过我。
实际上,让安上城市画报这等小资、流行的杂志,已经跟她自身相矛盾,不得体。能够找到她本人的照片,不多,这算一张最正面的了。面对如此庞大的读者群。
她的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干练的,不脆弱,不示弱。
听从自己。
墨脱。越南。
我知道,她去过西贡。杜拉斯。Sai Kung。Sai Kung。Sai Kung。杜拉斯一生的记忆都从那里流溢出来。Sai Kung,她遥远地回忆。
可以简洁的就简洁。我一向认为,语言是最笨拙的交流工具。
忍受不了世俗,但一个人还不够强大,至少从外在如此,还不能从俗物质世界挣脱。所以我没有能力跟安交流。《素年锦时》在出版之初10月份就看完了。还在摩挲思想。并没有读完。
没有能力与世界对抗,有对抗的心理本身就是污秽的。
就这些了。